
中东安全格局又被推到了聚光灯下。最近,沙特、土耳其、巴基斯坦三国军方和外交高层在利雅得坐到一起,会后联合声明很短,却分量十足:集体防御机制立即启动,土耳其和巴基斯坦向沙特部署军事力量。此前签署的《麦加共同防务协议》被外界称为“中东版北约”,核心条款只有一句——打其中一个,等于打三个。随着这一机制进入执行阶段,中东安全自主化迈出了实质性一步。

土耳其外长费丹曾把这一机制与北约集体防御条款相提并论。胡塞武装对沙特的持续打击,成为三国加速动作的直接背景。巴基斯坦向沙特派兵,任务是守沙特陆地边界,拦截无人机和导弹。有消息说,巴基斯坦已向沙特送了一个满编战斗机中队,约16架“枭龙”,外加两个无人机中队和一套防空系统,但巴方一度辟谣。这次面对派兵消息,巴方没有像上次一样简单否认,而是重申对沙特安全、对麦加和麦地那两座圣地的承诺“不可谈判”。
还有一个细节值得注意。保密防务协议中,巴基斯坦在沙特的兵力上限可以到8万人。沙特出钱,巴基斯坦出人,这种分工并不新鲜。巴方在沙特已有长期军事存在,约3万至4万军事人员在沙特执行防御任务,包括保护边界和拦截无人机导弹。这说明巴基斯坦在沙特的军事存在有长期基础,这次部署更像在原有基础上加码,而不是从零开始。

相比巴基斯坦,土耳其步子慢一些。中东媒体报道说,土耳其此前已向沙特派遣技术团队,帮着保护能源设施。最新消息显示,土耳其计划派军用飞机和飞行员过去,专门对付胡塞武装的弹道导弹和无人机,还要在至少一个指挥中心驻人。土耳其是北约成员国,按理说应该在美国的安全框架里待着,但它同时又在伊斯兰世界搭另一张网。换句话说,土耳其有两套安全体系,一个是北约,一个是和沙特、巴基斯坦的。
利雅得会议还有一个决定,任命巴基斯坦退役中将努曼·马哈茂德为麦加防务联盟首任秘书长,任期三年。沙特是东道主,土耳其是北约成员,让巴基斯坦将领来管秘书处,这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平衡。三国谁也不压谁,但谁也别想独吞。联盟还计划在利雅得设常设秘书处,三国军方高层会后单独开了小会,谈的是威胁评估、情报共享、军事协调。这些动作表明,联盟已从纸面协议进入实操阶段。

过去几十年,沙特、卡塔尔、阿联酋这些海湾国家,把安全防务“外包”给美国,允许美军驻扎,花大价钱买美国武器,换一张安全保护伞。美以对伊朗发动军事行动后,伊朗的报复不仅瞄准以色列和美国基地,还波及沙特等海湾国家,沙特境内多处能源设施受损。让海湾国家真正寒心的是,卡塔尔境内有美国在中东最大的空军基地,以色列空袭多哈时,美国只发了几条无关痛痒的声明,没有采取任何实际行动。如果美军连自己的基地都保护不了,又怎么保护这些国家?
从军力上看,三国合计拥有近140万现役军人、约3400架军机、6000辆坦克和超过340艘海军舰艇,这个体量放在中东足以形成有效威慑。土耳其拥有北约第二大军事力量,国防工业发展迅速,无人机等装备在国际市场上颇有竞争力。巴基斯坦出兵规模最大,最高可达8万人。两国派兵,可以给沙特带来北约标准的防空体系、经过实战检验的作战部队和空军力量。归根结底,传递的核心信号不是“我们要打仗”,而是“中东的安全要由中东人自己来管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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